“主子?”
杨妃已经被他的心声摧残了一波,面对他魂魄出窍的样子实在生不起半丝怜惜,他只想消失在这个世界之中。
他觉得自己被人污蔑了清白!
“就这些吧,本王已经醒酒了。”
没了自我洗脑的愉悦,苦药的程度王爷后知后觉,再加上自认为错过了人生大事的苦恼,王爷真是一口都喝不下了。
主子既然发了话,后悔多时了的杨妃当然全都依他,动作麻利地伺候着他更衣,将腰带系好,再挂上象征身份的玉佩。
“杨妃,昨晚上发生了什么?本王竟不大记得了。”
王爷到底还是忍不住问了,他真是接受不了发生了那样的事自己又全都忘了啊。
哎。
其实什么都没发生啊,主子,犯不着再去回想啊。
杨妃憋屈,杨妃不说。
他就重避轻的对昨晚的事情进行了高度浓缩总结,“昨夜属下去接主子,车马颠簸主子有感不适,属下冒犯为主子输送内力缓解,待下了车便扶着主子回了屋。”
“一路上十分顺利。”
听到了吗主子!你听到了吗!
什么抱不抱的全都是没有的事!
跟主子想象的没有一点一样之处!
所谓的温暖也只不过是他输送进去的内力罢了,他们两个没有任何肌肤之亲和超越主仆规矩的动作!
王爷是很有威严地走着回来的,属下没有做那种有损王爷威严的不雅举动!
“嗯。”
王爷听了果然兴致缺缺,他其实不在乎杨妃想的那种有损威严之类的事,他只在乎失去了能拉近距离的好时机。
【看来以后不能喝的那样多,便是想做多少手脚都做不了。】
【等回了京城,本王一定要摸清自己的酒量,好控制着既神思清醒,又带两分酒气。】
【这可真是个好主意,怎么从前就没想到过呢?】
【还是本王太循规蹈矩了,从前真是……】
【如此想来昨夜也不算是一无所获。】
王爷重新拾起了运筹帷幄的自信,杨妃听的那叫一个心惊胆颤,给王爷整理衣襟的手忍不住微微颤抖。
循规蹈矩好啊!
王爷不要什么优点都改掉。
杨妃真的很怕王爷逐步放低自己底线,开始行使他作为主子的权利。
可不能再让王爷朝着这个危险的方向继续想下去了!
他心中着急语调也高了几分,嗓音是从前不曾有过的嘹亮,“主子!”
话一说出口杨妃就意识到自己的状态不对,连忙低头再扯了两下王爷的衣服已经掩饰,无视了主子诧异的目光,淡定的好像王爷刚才听到的全都是错觉似的。
“已经过了约定出发的时间,大人们已经按之前说好的分了两路。”
“主子打算从哪里下手?”
“先去坝上。”王爷想都不想地下了决断,去官府查看账目的那批人他不用想也知道他们瞧见的不是真账本,看与不看意义不大,还不如去看跑不了的实物。
河堤修建得如何,可不是账本上的白银就能评判的,他自有一套评价标准。
“昨夜你去河道总督府上可还算顺利?”
假账本看不看无所谓,真账本还是很重要的,那可是关键证据。
杨妃被王爷问的一噎,他这会儿又觉得他们俩之间没有默契了。
王爷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天啊!
他这一晚上加班加下来反倒不确定到手的账本是真是假了。
这可如何是好。
“顺利……吧”
杨妃假面下的脸隐隐涨红,天知道他是以什么样的心态说出这种不确定的话的。
“嗯?”王爷听着他这语气很是诧异,“怎么?竟还有你不确定的事?”
王爷话里的信任让他受宠若惊,可这个时候听来倒像是被捧杀了。
他秉承着昨天刚暗自承诺的绝不撒谎的诺言,老老实实地把昨天的工作成果做了一个简单汇报。
“……目前从账册上来看是这样的。”
“那些小贪污和亏损吃不了什么大罪,最多也无非是官降两级,根本不能铲除其党羽。”
“属下怀疑河道总督或许早有准备,将账本另藏他处。”
“嗯。”
王爷没有生气,这趟公差遇到什么艰难险阻都是正常的,他看着杨妃低垂的脑袋和头上晃荡着的步摇,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道,“对手难缠,中间有些波折也是应当的。”
“若不是遇到这样不好搞的对手,岂不是显得和他僵持了数年的本王一无是处?”
“我们初来乍到行事不变再正常不过。”
“再探再查。”
王爷直截了当地为这件事下了论断,杨妃却没有被他安慰到。
他家王爷的心态真是顶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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