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云这毒药做的非常符合王爷的要求,那发作起来惨烈的效果,真的让杨妃有一种王爷要被毒死了的感觉。
他只觉得自己呼喊的声音都快要将自个儿的耳膜震破了,再也没了平常冷静的模样。
因为王爷他吐血三升——
杨妃无比震惊地看着被喷出来差不多溅了半个桌面的血迹,有那么一瞬间脑子里闪过一个问题。
好像他之前抹别人脖子的时候喷出来的血也没有这么多吧?
王爷真的没事吗——
替换高点的人不能弄错了吧?
杨妃有些被吓到了,哆嗦着手将瘫倒在地的王爷揽在怀里,慌里慌张的用帕子擦拭着王爷嘴里不断吐出来的血迹。
那张帕子很快就被温热的鲜血浸湿了,连同杨妃和王爷的衣服一起,场面堪比死了一堆人。
王爷的身体里竟然有这么多的血液吗?!
配合王爷和杨妃表演的浅云拎着他的小药箱子打门口姗姗来迟,一进门就被眼睛通红的杨妃吓得后退了两步。
他颇为新奇地上下扫了一眼揽着王爷的跪在地上的杨妃,脸上是焦急惊慌,心里啧啧称奇。
这一出不是他们老早就说好的吗?
不至于用这种要吃了人的眼神看他吧?
他也是老老实实的在听王爷的命令行事啊!
浅云心里有点忐忑,在杨妃的怒吼声中,大跨步地凑到了王爷身前,手有些发冷。
按理来说,这毒药他在人身上测试了不是一回两回了,会造成什么后果更是烂熟于心,杨妃也不是不知道内情,不至于演这么夸张。
难道说毒药真的出问题了?
他心里咯噔一声,连忙将手搭在王爷的脉搏上,嘴角抽搐了一下。
王爷的脉象正和他做的这毒,把脉摸上去是生命垂危,实际上只会让王爷昏睡,等时机到了就药到病除。
浅云给杨妃暗中使了个眼色,让他不至于如此忧心,接收到信号的杨妃眉头拧的死死的。
“王爷吐了这x样多的血——”杨妃指尖颤抖着抹过王爷猩红的嘴唇,他满手鲜红早已见不到自己的肤色。
浅云看了一眼血迹,又看了一眼杨妃,碍于这里不单单有他们两个人只能用眼神安抚,表示寻机会他们私下说,随后再也不搭理他,招呼着人将王爷抬到床上,严肃又紧张地将这场戏做到底。
他当然知道王爷这惨状是怎么回事。
这交到他手上的毒药禁药看上去无比严重,又要实际上不损伤身体,但凡是个会读医书的人提出这要求,浅云都能散发暗器送他归西。
可谁叫发布任务的是他的主子,给他送任务的是他的老大呢?
没有话语权的浅云只能捏着鼻子绞尽脑汁地思考怎么能满足他们俩的要求。
这太难了。
要不是不能跑路,他真的很想直接消失。
任务虽难,但他也不是吃素的,经过他数日的深思熟虑,他最终制作出了一款能伪造成重伤垂死脉象的丹药,附带昏昏欲睡的效果,方便演技不佳的王爷持续伪装。
脉象易于伪装,可中毒重伤的人还有许多吐血呕吐的症状,一旦用药物造成这种现象势必就要损伤王爷贵体。
所以浅云灵光一现,干脆连这个也伪装了。
于是在杨妃不知道的时候,当带着毒的糕点送到王爷面前前,王爷就先行喝了满满一大盆的勾兑成血液样子的假血。
等王爷见到下了毒的糕点后,浅云提前给他吃的催吐的药也起了作用。
随后就是杨妃所见到吐血不止的王爷。
浅云瞥了一眼回归天外的杨妃,隐形的尾巴已经翘了起来。
瞧他这任务做的有多完美,完美的呈现了两位顶头上司的要求,甚至已经超过了其中一个顶头上司的预期,完成了以假乱真的成就。
被撵到一旁的杨妃呆呆地站着,根本就没注意到那一道藏着得意的视线,他望着来来回回进帷幔的侍女医师,脑子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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