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知道我就得告诉你吗?你以为你是谁?”吟游者戏谑道,配上他那青涩的少年音,别提有多诡异了。
“要钱还是其他,我都可以给,不然……”痛楚到了极致,想要吐出的威胁,都显得无力。
“嘻嘻,不错不错,就喜欢看你们这种意志最坚定的人崩溃,”吟游者居高临下地看戏 ,“你应该是叫瑟拉芬,哈哈,要不要去求求你的队长来替你出头?”他满怀恶意地给出选择。
“别太自以为是。”
“哦哟哟~打了那么久,还没发现我与你的实力差距吗?”
这片海域再次动荡起来。
伊斯特贴紧了岛礁,希望两人快点离开,求麻烦别沾身。
“阿瑞铂我也好久没见了,你真不试着去求求他?把恶灵花的事情报上去,他肯定会来的,怎么说他都是你队长,好像他还带过你来着,真不去吗?我最近可察觉到个有趣的故事,还在想怎样才能见到当事人呢,太巧了。”
吟游者最后的那三个字,伊斯特也想说,并且想咬牙切齿的说。
吟游诗人
随着吟游者的话落, 忽地风平浪静起来。
伊斯特小幅度地为自己调整了个姿势,巧就巧吧,“弱小无力”的他, 什么也做不了。
“系统, 我记得之前你能投影来着?”他兴致勃勃地说,颇有点要看戏的架势。
系统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他的宿主怎么越来越奇怪了?吐槽藏在心中, 投出光屏。
伊斯特看清光屏上的画面, 挑了一下眉,实在是景象太令人惊讶了。
画面上的两人都是凌空立在海面之上的, 一人穿着简约的白色长袍,长相端正, 偏偏此刻脸上的悲哀痛楚冲散了容貌的正气;
让伊斯特感到惊讶的则是另一人, 身高最高不过一米六五, 羸弱瘦削的身材笼在一件黑袍当中, 手中抱着把白金色的小竖琴, 黑暗与这圣洁的颜色格格不入。
两人的身份很好辨认,黑袍的那个肯定就是吟游者,可这……
伊斯特明明记得阿瑞铂曾讲过,吟游者二十六岁了来着,可从身形来看,说是十六岁还更能让人相信吧。
“哦~我知道了,”吟游者轻拨弄手中的竖琴, “是不是怕他得知……你的小秘密呀~”他的声音轻快活泼,竖琴流泻出的亦是轻快活泼的乐声,偏偏那拖长的语调,故作的停顿, 都明明白白彰显出他的恶趣味,就如稚子般天真无辜的恶意。
吟游者指尖扫过竖琴,“我瞧瞧是谁来了,总不该那么巧……果然,不会有那么巧的事。”遗憾极了,他没在拨弄竖琴,他抱着的竖琴溶解变化,成了根异常精致华丽的魔法杖。
他用魔法杖顶端抵着自己的下巴,在兜帽下是张戴着华贵半面面具的脸,无法看清他的容貌,但只从露着的下半张脸能窥出,是个长相不差的人,
他百无聊赖地问:“人鱼,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之前我特意去极地冰原,都没能寻到你呢。”他咬重了“特意”两个字。
伊斯特发现这“小孩”,不愧是乐于成为吟游诗人的强者,多少带点表演人格在身上。
“小孩”这个称呼,实在是吟游者的动作语气、声音身形,哪哪都不像个成熟的大人,自然而然就用了出来。
“吟游者就算了,作为圣骑士一员的你,为什么会不做任何考虑的和人打起来?”珀尔没搭理吟游者的自娱自乐,是面对着瑟拉芬开的口,语气与脸色都算不上好。
珀尔能高兴才怪了,想想被他弄丢的人是哪个?他想死的心都有了,陆地上还好说,生存率多少要高些,在大海中,还是个不会水的人类,那结果可想而知,他只能希冀于菲利克斯的特殊了。
“小人鱼,今天脾气有些大呦~让我猜猜……”吟游者那张红的异常的唇勾起,“是不是把‘市集’中和你走在一处的人弄丢了?”
“吟游者,我不想和你动手。”珀尔声音沉沉。
“想求我办事儿,态度放好点,把我哄开心了,什么都好说,”吟游者非常享受旁人的痛苦无力,“不过我挺疑惑的,在海中,你不该找不到人才对?除非那个人本身很特殊。”
伊斯特躲得更严实了,不对呀!要打就好好打,扯他做什么?这要是他现在被发现,得多尴尬啊!
事实证明,越想什么不发生,它就越可能发生。
伊斯特被从海中提溜出去的时候,木着一张脸,啊喂!他到底招谁惹谁了?他这不就是完完全全被殃及的池鱼吗?
“哎呀呀~看看这是谁?我还以为躲在下面的是谁呢?”吟游者围绕着伊斯特转来绕去,“这可太有缘了,你说是吧,菲利克斯国王陛下。”
伊斯特可不觉得哪里有缘,“我就是个无辜被牵连的路人,”他伸手指向不远处的岸边,“咫尺之遥,别为难人啊!”
吟游者上手巴拉伊斯特的头发,飘得更高了些,与人勾肩搭背,悄悄地说小话:“我想找的就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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