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繁春公园, 被隔绝的喧嚣重新找上门来,伊斯特略有点不适的蹙蹙眉。
“餐厅就在不远处, 宝贝,饿了吗?”阿瑞铂轻轻抚过伊斯特的眉眼, 抚散上面的疙瘩。
伊斯特仰脸笑起来, “有点, 我们快过去吧。”他的唇饱满红润, 唇角处还有小小的伤口, 发生了什么事是显而易见的。
阿瑞铂看着看着眼神就不太对了,“宝贝儿,我们晚上再去一次繁春公园怎么样?”
伊斯特,“……”应该不是他想的那样吧?不是吧?真的不是吧?
可阿瑞铂语气眼神都在和他说,没错哦~就是你想的那样。
血液向上涌,蒸腾着烧红了脸,伊斯特不自在地摸了摸耳朵, 恰好摸在了耳钉上,耳钉的存在太悄无声息,总会将其忽略,除非它发挥作用的时候, 才会恍然发现,原来自己的耳朵上还有枚耳钉。
忽地,他坦然下来,“如果你想的话,我没问题的。”
“怎么那么乖呢?”阿瑞铂心都快软的化成水了,有的时候,他真觉得,宝贝儿生来就是来克他的,不然怎么会把他变得都快不像他了。
“这种事情本来就是两个人商量着来的,”伊斯特说,“我没你想的那么排斥,只是觉得那样对人不够尊重。”
“宝贝,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阿瑞铂拉着伊斯特推门走入餐厅,铃兰花型的风铃响起。
大概率是临近繁春公园的原因,这家餐厅充满了花卉元素,盆栽绿植、新鲜的插花、墙壁上的挂画、餐厅中的各种浮雕、头顶的灯盏……无不都是各种各样的花,有伊斯特叫得上名的,也有他不认识的,一楼没有设置餐桌,只有吧台,从陈列的酒柜来看,那里是喝酒的。
“阿瑞铂,你怎么会得空来我这里?”一道清润的讶异声响起,说话的是吧台后的男子,标准的西方人面孔,棕发蓝眸,五官深邃立体,无疑挺帅的。
走近了才知道进门后没注意到他的原因,在两人走进来之前,他坐在吧台后的椅子上,略高的吧台遮挡了他的身影。
“这位是……?”斯宾塞再次开口。
“斯宾塞,这位是我的伴侣,伊斯特,我是想着你的手艺,才特意来的,不要因为我没提前打招呼,不给我这个面子哦~毕竟……”阿瑞铂意有所指地动了动眼睛。
伊斯特愣怔,他想问没问题吗?
“啊?”斯宾塞脸上的惊讶比刚才还重,打量着姿势亲昵的两人,皆是容貌气质出众的人物,风格各异的两人身周气息融洽,看的出不是糊弄人的亲近,“欢迎,当然欢迎,不过这名字怎么听着有些耳熟?”他表现得很热情,从吧台后面绕出来,意图与两人拥抱。
阿瑞铂抬手制止,“边儿去,”还把伊斯特往自己身旁拉了拉,“干嘛呢?我伴侣,你还想动手动脚的。”
斯宾塞伸手指了指阿瑞铂,“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这种人呢?”
“我怎么了?难道我说的不对?”阿瑞铂理直气壮。
伊斯特瞧的好笑,他从没见过阿瑞铂的这一面,恣意嚣张,理直气壮的蛮不讲理,很真实,不再像是浮在空中寻不着没落的。
“啧,看在你今儿个带伴侣来的份上,不和你计较,”斯宾塞说,“想吃些什么?算了,今天本来是不接待客人的,没准备多少食材,所以只能我做什么,你们吃什么了。”
“这倒不必,”阿瑞铂笑笑,“厨房在哪?”
“你……”斯宾塞无话可说,“早就准备好的,是吧?要我今天没来,你打算怎么办?”他说着话,不影响给阿瑞铂带路。
“给你准备了你的那一份。”阿瑞铂说。
“算你还有点良心,”斯宾塞打开厨房门,指指厨台,“放那吧。”他眼神注意到亦步亦趋跟着阿瑞铂的伊斯特,被那张脸晃了下神,不是他长得有多一眼惊艳,是独特,容貌与气质的奇妙柔杂,太纯粹、太干净,像清风、像流云,像只有自然才能造就出的奇景。
“斯宾塞。”阿瑞铂略带警告地喊了声。
“抱歉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没啥想法,就是……就是……”斯宾塞头都不敢向阿瑞铂那边移一下,嘴中一个劲地说着,想解释,却紧张的组织不顺语言。
他自己都想给自己两下了,阿瑞铂那死护着的劲,他一开始不就看出来了吗?怎么还能犯这样的错?要完要完要完……到了最后,脑中只有这个想法。
“你要真有什么想法,那就不是现在这样了。”阿瑞铂说。
“先生,”伊斯特拉了拉阿瑞铂的胳膊,他语调不疾不徐,温润含笑地说,“这不是多大的事?因为长得好看被多看两眼,我心里还挺开心的,毕竟你长得那么好看,可能早习以为常了,我这时好不容易能享受一次,还被你打断了。”后面一句,抱怨又调侃。
他挺乐意看见阿瑞铂和朋友待在一起的状态,也喜欢他介绍自己是他的伴侣,每听一次,心里就燃起一簇烟花,差不多已经在心里开了一场烟花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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