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小原你真神了哎!”小米在他肩膀上一拍:“怎么想到的啊。”
“你这故事一开始不就是老板在修洗衣机么,其实根本没坏,修完还变得比以前更重了……应该是把财物用防水布包起来,然后藏在洗衣机的内桶和外科之间的空隙里面了吧?这样不把外壳拆下来是绝对发现不了的。”
小米的手紧紧按住心口:“从今天起,我决定叫你原哥。”
赵原撇过头:“老板当时恐怕是真心想寻死,这把家底都留给你了……这钱你后来还给他没有。”
“都拿去买房啦。”
赵原点点头:“所以这个故事的结局是老板从你家搬出去?”
“不然呢,你还期待什么,现实生活哪有那么多故事。”
“真的没有了?你再仔细想想,有没有什么忘记说了。”
“没有了真没有了,再后面就是老板搬到林森路去,阿泽他妈妈跳楼之后没多久,咱们事务所就开张了,然后你就来了嘛。”小米不耐烦地说:“你到底想知道什么啊。”
赵原心想这人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叹了口气,打开电脑,给她看一封邮件的截图:“有件事情你好像忘记说了,老板搬家之前没几天,12月4日,他收到了一封电子邮件。”
收件人阮长风,发件人季唯,内容很简单,也就寥寥几句话。
“长风,对不起,忘记我吧。
我做错了太多的事情,无法再走下去了。
我会找一个没人的地方自我了断。
请千万不要为我报仇,好好活下去。
——帮我照顾女儿,她哭的时候,记得唱摇篮曲给她听。
季唯。”
“哦——”小米拖长了点声音:“老板收到的邮件,我怎么可能知道嘛。”
赵原长长地叹了口气。
小米把脑袋转向窗外飞掠而过的风景,思绪不可避免地飘回了阮长风收到季唯遗书的那天。
糊涂侦探(23) 越界
那天阮长风按惯例是要去医院复诊的, 他身体已经大为好转,不再需要坐轮椅,加上12月份天气凉了, 背后的刀口也不再发炎, 开始缓慢地愈合,一切都在向更好的方向发展。
难得天气好, 小米也放假, 复诊后就有时间跟他去公园逛逛,也没去什么太远的地方,就在宁州师范附近的小公园附近散散步,走到湖边的一处小石碑时, 阮长风突然停了下来。
“及时……勉励,幾日不待人?”小米慢慢读出石碑上的字。
“及时當勉励, 歲月不待人。”阮长风没有嘲笑小米文化沙漠:“这几个字写得挺潦草的, 我以前也读错过。”
“是喔,当时你在附近读书,”小米看向远方的大学校舍:“应该常来这里玩吧。”
“其实也没来过几次,可能因为太近了吧,就想着肯定以后肯定有机会有机会,所以每次都去远一点的地方……然后就毕业了。”
小米颇有同感地点点头, 又陪他面朝湖水站了一会:“你累不累?那边有休息区。”
阮长风摇摇头, 突然说:“我今天出门之前看了下邮箱。”
小米心中突然一紧:“嗯?”
“没什么,”阮长风突然面向小米站着,然后平举双手, 把拐杖往旁边的地上一丢,直挺挺地向小米身上倒过来。
“喂喂喂你怎么了?你别吓唬我!”小米急忙用尽全身力气撑住他:“头晕吗?又耳鸣了?”
阮长风脑袋靠在她的肩窝上,双手轻轻地环过她的腰, 那是一个太过于虚弱的拥抱,让小米不忍心推开他。
“没事,就是……谢谢你为我做了这么多。”他的声音很轻很轻:“我只是给你递了一杯牛奶而已。”
小米心中酸楚莫名:“没关系啦,人要知恩图报的嘛。”
这个拥抱持续的时间有些太长了,小米侧头,看到阮长风冻得有点泛红的耳朵尖,后脖颈的皮肤因为长期没有出门而苍白,几乎能看到皮肤下面血管的颜色。小米觉得越来越热,隔着厚厚的冬装,也能听到彼此的心跳,一下,两下,三下。
冬日,白昼,冷光,太阳简直像是在闪烁,一下,两下,三下。
“什么东西在闪?”小米轻声问。
“别往那边看。”阮长风虚虚挡住她的眼睛:“看我。”
“长风,你有没有想过……也许该继续向前看了?”小米试探着问。
阮长风低低地笑出了声:“你别说话,让我抱一会吧,再一小会就行。”
周小米却用力推开他,一巴掌甩在他脸上:“你把我当什么了?”
长风扶着栏杆才勉强站稳,沉默了一会后,向她道歉:“对不起,越界了。”
小米举目四望,太阳不再闪烁,变成了最常见且无趣的太阳,面前的男人垂着眼,脸很红,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没,没什么啦,那个不好意思哈,”小米有些慌了:“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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