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妙妙也没有拐弯抹角,直接问了她照片是怎么回事。
对面,施意叹了口气。
无奈之下,只得将事情的原委和她说了。
温妙妙听完之后,略微皱眉。
有些不悦的道:“你怎么会去那样的酒局?差钱用的话,可以和我说,我们的关系难道你还要客气生分吗?”
她之前的确不知道施意有困难,否则一定不会允许她去那种地方的。
对面,施意支吾了几声,有些为难的道:“我知道你对我很好,可我…”重生暖婚:军少,放肆宠!
“觉得不好意思,难开口是不是?”
温妙妙叹了口气,无奈的道:“古语说得好,在家靠父母,在外靠朋友,如果我是你,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找朋友帮忙,欠下的情份,来日再还就是,总比让自己身陷囹圄要好。”
施意也知道她说得有道理,也是真没把自己当外人,这才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好了,你别教训我了,下次如果再有这种事,我铁定第一个找你就是了。”
温妙妙这才放心。
“哎,对了,这事你经纪人知道吗?现在打算怎么处理?”
施意此时正坐在车里,看了眼旁边正在开车的男人,唔了一声。
“她知道,呃,应该会处理好吧,你别替我担心了,放心吧,没问题的。”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那就先这样,如果再有什么问题,你再打给我。”
“嗯,我知道了。”
两人又聊了几句,方才挂断电话。
傅九司开着车,看了她一眼。
“温妙妙?”
施意点头。
男人轻笑,“你们的关系倒是挺好。”
说起这个,施意就忍不住笑了,心里如一道暖流淌过。
“嗯,妙妙是我遇到过的最好的朋友,很真诚,也很坦率,她和薄少在一起,真的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傅九司眼眸微深,“哦?那我们呢?”
那一刻,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句话来,只是鬼使神差的,脑子里什么也没想,就那样说出来了。
施意一怔。
话出口,傅九司也滞了一下。
然后下一秒,就懊悔死了。
该死的,他在说些什么?
他连忙补充道:“我的意思是,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和你可绝对不是,所以你最好不要对我存有任何妄想,我要的女人,肤白貌美大长腿,胸大腰细屁股圆,绝不会是像你这种干豆芽似的小矮子。”
说完,还十分嫌弃的看了她一眼,仿佛真的在对她说,要她离远一点的样子。
施意顿时气得脸色爆红。
“傅九司!你不损人会死吗?谁是干豆芽?谁是小矮子?我看你才是一脸狐媚样,全身上下没有哪一点像个男人的弱鸡!死娘炮!”
说完,气得喘了几口气,胸脯直起伏。
傅九司微微眯眼,“你说谁不是男人?”
“谁损人谁不是。”
“呵!看来你是欠一点教训!”
他说着,突然将车子打弯停靠在路边,整个人朝她压了过来。
施意顿时瞪大了眼睛。
车厢里十分逼仄,男人的整个上半身都倾斜过来,精致俊美的脸孔放大在眼前,扑面而来的阴郁气息。
施意往后靠去,紧张的盯着他,结结巴巴的道:“你、你想干嘛?”
傅九司挑起她的下巴,邪肆的轻笑,“你不是说我不是男人?我觉得我有必要向你证明一下,你的认知到底有多错误。”
说完,突然低头,覆上她的唇。
女孩儿瞬间瞪大了眼睛,脑中一片空白。
女孩儿的唇瓣泛着微微的凉意,柔嫩无比,甚至带着一丝清香的甘甜。重生暖婚:军少,放肆宠!
傅九司原本只是想惩罚一下这个口无遮拦的女人。
毕竟,没有哪个男人,会喜欢听到别人说自已不像男人,何况天之骄之如他。
然而,在尝到了那两瓣温软的唇瓣之后,他竟然发现,她的唇该死的软糯甘甜,心里竟隐隐生出一丝不舍和贪恋,想要索取更多。
傅九司向来不是一个愿意克制自己的人,既然想要,那便要就是了。
于是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唇舌翘开她的齿关,一路攻城略地。
里面的滋味更加甜美,令他竟产生了一种久违的悸动,身体里沉睡已久的某种欲望渐渐复苏。
就在这时。
“啪!”
一道愤怒而干脆的巴掌清脆的落在他的脸上。
傅九司手上一松,女孩儿终于松开他的桎梏,一张小脸早已红到了耳根。
他皱眉看着她。
施意却没有给他任何眼神,转身去开车门,拧了两下没拧开,方才怒声道:“开门!我要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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