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源上解决问题,才不会带来以后的麻烦。
赵承璟推开他,“你回府吧!”
战云烈扑过去抱他,“你别气,我说的也只是权宜之计,不是让你立刻就纳妃的意思,只是将来……”
“好了,我知道了,你快走!”
战云烈在心中叹了一声,起身看到被对自己缩成一团的赵承璟,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父亲说得对,若想长久,便要忍这一时之痛。
“臣告辞,皇上保重。”
赵承璟听见门关上的声音,心中更加烦闷,看来他必须要这么做,不仅要让大臣们明白,也要让战云烈明白自己的决心。
第二日百官上朝,每个人脸上都喜气洋洋,互相作揖问候,没有国舅派臣子的早朝连空气都格外新鲜。
唯有战云烈沉着脸,总觉得心中不踏实。
赵承璟性格宽和,他们极少生气,可昨天那个模样怎么看也都是生了自己的气,可对方却什么都没说。
他不知道赵承璟是如何想的,今日早朝他是会就此答应自己的提议,还是想昨日那般继续和自己生气呢?
说实话,他心中并不想赵承璟纳妃,哪怕是继续生自己的气也好,他只希望必须要选秀女的那天来得越久越好。
“战将军!战将军今日看上去真是威风凛凛一表人才啊!此番护送圣驾从辽东回到京城,战将军居功至伟,今日早朝必定加官进爵,本官在此提前恭贺战将军了。”
这是他第一次以“战云烈”的身份来上早朝,大臣们也觉得新鲜,纷纷过来搭话。战云烈一一应着,他这次是以密羽司都尉的官职上朝的,但明眼人都知道今日早朝之后他定平步青云,小小的密羽司怎能容得下他呢?
众人进了大殿也聊个不停,皇上还没到,正好趁这个时间和许久未见的同僚寒暄几句,只是他们聊了半天还是不见皇上的人影,禁不住催问,“公公,皇上现在何处?怎么还没到啊?”
“诸位稍安勿躁,皇上一会就到了。”
战云烈皱了下眉,心中不踏实的感觉更加强烈了。
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赵承璟还是没有出现,大臣们纷纷坐不住了,询问圣上是否龙体欠安,就在战云烈准备去后宫找人的时候,四喜终于捧着圣旨不疾不徐地走了进来。
“四喜公公!您可来了,皇上呢?”
四喜微微一笑,“诸位先请回到位子上,皇上留下了圣旨,命奴才宣旨给诸位大人。”
“皇上……不来吗?”
“大人稍后便知。”
众人心情忐忑地站好,四喜这才打开圣旨,那圣旨长得需要两个人展开。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自登基以来,有赖诸卿殚精竭虑,辅佐朝堂,驱佞除叛,功勋卓著,朕心慰之。平南将军战康平平乱有功,忠心可鉴,恢复其平南大将军一职,镇守岭南,封常胜侯,赐丹书铁券。丞相林柏乔封定国侯,子孙世袭罔替,永辅邦家。”
先帝临终之前已将所有侯爵尽数铲除,所以这还是赵承璟登基以来第一次封侯,可以说是至高无上的荣耀了。
“大将军战云轩身先士卒,摧锋陷阵,功绩昭昭,朕心实慰,封镇远大将军,食邑五千户,黄金百两。另领三十万兵马,整合西北护卫军余部,不日前往西北镇守边疆。”
众臣的目光不约而同地看向战云轩,想不出这究竟是赏还是罚,可无论哪个如今战家父子一南一北镇守边境,可谓掌管了整个大兴的兵权。
“刑部尚书柳长风,功勋卓越,忧国为民,特许其办结叛党一案后官拜监察院御史大夫,巡游全国,另赐尚方宝剑一把,斩尽污吏。”
这话也让众人十分意外,柳长风此番付出良多,怎么听皇上的意思反而要将他驱逐出京?
“翰林大学士、太傅林谈之学富五车,聪慧机敏命其协助柳长风办理叛党一案,结案后任刑部尚书一职。”
林谈之一愣,竟想不清皇上此举究竟是在考验他,还是在纵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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