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武之人粗粝的指腹捻上那红珠,刹那间,绵苑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整个人抖得厉害。
不全然是害怕,还有其他的,她无法控制的悸动……
她太敏感了,顾寒阙两眼不错的盯着这张小脸,尽显贪婪,没有错漏一丝一毫。
泪盈于睫,娇艳欲滴,他深吸口气,闭了闭眼,缓缓停下。
这需要极大的自制力,“不准哭,我不碰你。”
绵苑眼皮泛红的瞅着他,此刻锁在他怀中,人为刀俎她是鱼肉,如何相信这种话?
顾寒阙的指尖抽离,眸色沉沉,举起手到自己唇边轻舔一口,舌尖尝到了她的暖香。
这举动把绵苑看愣了,尤其是他的目光,那样直接,夹杂着满满的进攻欲i望,仿佛舔的不是手指,而是别的什么东西……
眼角那粒小痣,邪肆妖冶,像极了地狱里的魔头。
顾寒阙是肆无忌惮,把她看得一脸慌张,连忙躲开了视线。
“你、你放开我……”
细细的嗓音都结巴了,听着就很好欺负。
顾寒阙若非顾及在马车上,就不会轻易放过她。
他道:“留下你一样东西,此事才有得商量。”
“……什么?”
……
…………
耽误了许久,马车才重新启程。
消失的姜涿和车夫神出鬼没的又回来了,两人又聋又哑,什么都不知道。
而车内,顾寒阙把他的人皮面具重新贴了回去。
马车暗格里备有药水镜子等物,以防不时之需。
另一侧窝着的绵苑,倒是衣衫整齐,只是那小脑袋,恨不能埋到自己胸前去,半响不肯抬起,就露出两只红通通的耳朵。
红得能滴出血。
顾寒阙对着镜子整理好仪容,瞥了她一眼,沉声道:“若没记错,被看光的是我。”
绵苑闻言,气得捂住胸口,感觉心脏发堵。
手心刚捂上去,想了想,又放下来,她现在……没穿小衣,怪不习惯的,有点不舒服!
顾寒阙已经恢复了冷静自持的模样,衣冠楚楚,道貌岸然。
他出言提醒:“你不把它收回去,不怕被人看见?”
绵苑一惊,捏紧了小拳头,恨不能锤死他,气呼呼道:“它脏了!”
上面沾满了他的东西。
也是经此一遭,她才知道,还有自力更生这种技巧。
以及……那样粗1壮1狰1狞之物,有多可怕。
绵苑压根不敢看,可是马车这么小,她再怎么躲,也被迫直面一场冲击。
要不是用了她的小衣,兴许她会好奇看个稀罕。
可一旦牵涉自己,就无法保持冷静了,心情……十分的复杂难言。
没有尖叫已经算是理智的表现。
顾寒阙丝毫不见动怒,反倒饶有兴味的望着她一副要咬人的模样,低声道:“无妨,日后将它涂满你全身,就不嫌脏了。”
“!”绵苑难以置信,这种话居然出自他口中!
简直要怀疑这人被夺舍了的程度!
见她目瞪口呆,小嘴都合不拢了,顾寒阙一挑眉:“怎么,很意外么?”
她恐怕不知道,男人的欲i望,是这世间最肮脏的东西。
从他动了念头开始,就充斥着掠夺索取,以及——狠狠染指后据为己有。
要么不动,要么,她只能属于他。
绵苑一阵心惊肉跳,缩在一旁倔强的抿着小嘴:“……我不要听。”
完蛋了,他要她做名副其实的通房丫鬟。
这一晚上的冲击接踵而来,她不禁开始想念,那个冷淡不近人情的小侯爷了。
好过如今这样……直白的不肯遮掩,虎视眈眈。
绵苑一点都不了解男人,她从小到大接触过的异性屈指可数,半个都不熟。
她不知道旁人如何,只知道顾寒阙的反差极大。
他向来是克制的,可当他不愿隐藏的时候,又是如此的汹涌澎湃。
甚至,他还能面无表情的说些下流之语……
回府时,绵苑气鼓鼓的,准备把那块轻薄的小衣团吧团吧带走了。
这要是交给其他人处理,她也不放心。
结果顾寒阙抢先一步,把它塞入怀中。
绵苑:“?”
他也不看她,径自推开马车的木门,先行下车。
“小侯爷!”
本来不情不愿的绵苑,顿时急了,他什么意思呜呜……
顾寒阙颀长的身姿微微回首:“何事?”
姜涿和车夫跟着看了过来,不明所以。
绵苑生生给憋住了,张口结舌:“我……膝盖有点疼……”
皮肉伤好了一半,已经结痂,马车和地面的高度有落差,不太方便,但疼痛只是借口。
“娇气。”顾寒阙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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