捺已久的出击。
身后伺候跟随的,纷纷低下头侧开身去,眼观鼻鼻观心,非礼勿视。
而绵苑,惊诧的小嘴微张,被堵个彻底。
顾寒阙的行为霸道不容拒绝,落下的吻却万分轻柔,来回反复,流连忘返。
他的双手规矩得很,什么也不做,只不断的亲她。
绵苑的小舌i尖很快被卷了过去,吮得一阵发麻。
并没有多么激烈,但是无限绵长,持续不断,缱绻的柔情几乎把她淹没。
说不上为什么,她隐约感x觉,这个吻与以往的每一次略有不同。
“绵绵,你不许离开我半步,我不喜欢。”顾寒阙紧紧搂着她,听她趴在自己肩头的浅浅喘息声。
“什么?”绵苑感觉他有点不对劲,问道:“你怎么了?”
顾寒阙的大掌托着她的后脑勺,轻轻抚动:“我要绵绵永远待在我身边。”
“你说……永远?”
这属实不像是顾寒阙会说的话,以至于绵苑都愣住了。
好比一个自持理性近乎冷漠之人,忽然变得多愁善感了一样。
难不成……顾寒阙偷偷学会了说情话?
那也太可怕了吧,他这样的人,分明就跟这些甜言蜜语不搭。
绵苑被一句话拨弄得心烦意乱,差点怀疑是这人方才饮酒,喝多了醉了。
但是此刻二人如此贴近,能清楚嗅到他身上浅香,没有酒气。
在御花园稍作逗留,而后顾寒阙吩咐,摆驾铃兰阁。
今晚不去榴月宫了,便宿在那边。
绵苑没有异议,到哪不是睡。
位于湖心的铃兰阁,是昔日老皇帝重金建造的,富丽堂皇尽显奢靡。
顾寒阙不喜欢这里,却也不会平白无故就给拆了,一旦动工费时费力。
铃兰阁许久没人来了,只安排了宫女太监日常洒扫。
今夜俨然成为一个适宜的去处,登高赏景,枕着月色入眠。
君王一句话,底下人立即张罗起来。
绵苑跟顾寒阙过去没多久,采晴止雨两人就把温水准备好了。
捧着鎏金铜盆入内,伺候绵苑卸妆,她脸上薄施粉黛,发髻钗环也不繁复,稍微收拾一下就好了。
只是……两人发现陛下一直握着娘娘的手,回来了也不松开。
这恩爱劲儿,她们不由相视一笑,默默拧干了帕子送上。
果不其然——
顾寒阙伸手接过,亲力亲为的给绵苑擦脸卸妆。
采晴止雨二人半点不意外,有时候陛下抢着要做,她们只管在一旁帮把手就是。
绵苑一双水润圆眸,滴溜溜望着他,忍不住道:“你今晚怎的如此粘人。”
从街上走散那一会儿之后,他就变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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