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她做那么多好事,还是毁誉参半,真叫人无可奈何!
佟梁雨双眼一亮,立刻道,“听说你要出国了,我想买你手里的女性报和印刷厂。”
“行啊,”张婉玉倒也没拒绝,佟梁雨的能力有目共睹,肯定能把女性报发展的更好。
反正等事情过去,红色刊物能换个地方继续,这个已经被‘盯上’的,卖出去也好,“你出多少钱?”
“我没钱!”佟梁雨说的很大声。
“什么?”张婉玉惊愕。
“我用这身礼服和你换!”佟梁雨毫不心虚道。
张婉玉转身就走,什么礼服这么贵重,她穿不起,真的!
知道一家报社和一家印刷厂多少钱吗?用一身礼服换,亏她想得出来。
狮子大开口也没有这样的,果然某些评价很犀利:没脸没皮没心眼儿。
纠缠不休
“别啊,”谁知佟梁雨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一把拽住她,“我不白要,真的,那套礼服可费了我大功夫,是当年为了自己的婚礼专门设计的,谁知道碰上一恶心玩意儿,把我恶心坏了,发誓再也不碰男人。要不然这礼服如此惊艳,我也舍不得给出去。”
无语!大无语!
沈书曼都要笑出声了,听听你在说什么?
为了当年婚礼设计的,不嫌晦气吗?
她自己不要的东西,还妄图换给张婉玉。
可问题是,她结婚了,早就结婚了,那礼服
好吧,沈书曼得承认,确实足够惊艳,任谁看了都移不开眼,想上身试一试。
佟梁雨瞪她一眼,“你这个76号的走狗,休想碰我的宝贝儿。”
张婉玉叹气,“佟老板啊,你这礼服不说有没有别的含义,即便没有,我也用不上啊!”
“怎么会用不上呢,人又不是只结一次婚”看到张婉玉无语的眼神,她把话改了改,更加婉转,“这以后啊,你在美国,谢大少在上海,说不定就用上了。”
张婉玉脸黑了。
沈书曼噗呲一声笑出来,打趣道,“就算要用,也不用现在就准备好,还千里迢迢从上海运过去,多麻烦呀!到时候找美国的设计师更好!”
张婉玉瞪她一眼,“你怎么也跟着瞎胡闹?”
“没有呢,我说的是真的,您看啊,这夫妻相隔两地,很有可能导致感情不和,”见张婉玉脸更黑了,她话锋一转,“这保持亲密关系最好的方法,便是耍浪漫。这像是25岁的银婚,30年的珍珠婚,40年的红宝石婚,50岁的金婚,60岁的钻石婚,都应该办一场。”
“这婚姻的保鲜秘诀,就是使劲折腾,免得时间久了,感情变平淡了。”
“您看您和大哥结婚五年,正好符合这银婚的时间点,这礼服来的合适,正合适哈哈哈!”
说着说着,她再也忍不住,笑得前俯后仰。
张婉玉目瞪口呆,“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说法?”
反倒是佟梁雨眼前一亮,“这个有意思,快和我说说,还有别的说头没有?”
甚至都顾不得对‘76号’的厌恶了,缠上来要答案,显然心里打着鬼主意,预备着坑钱呢。
沈书曼也不在意,坑不到她就行。
那些舞会上的太太们,多坑一点也没什么,反正呀,她们的钱都是搜刮来的民脂民膏,被佟梁雨换着主意坑,也不过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俗称:活该!
于是她把后世总结的那些,换个说法说了,“这20岁的婚姻宛如青瓷,珍贵且脆弱,25的婚姻如银器般光洁、珍贵且持久;30岁不得好好庆祝啊!”
“是该好好庆祝,”佟梁雨宛如醍醐灌顶,“这每个岁数的婚姻,都是不一样的,是该好好庆祝。我这就去设计一整套的庆祝方式,务必每个年岁都独一无二。”
“还有呢,婚后周年庆,认识的第1314天”
“这都是什么说法?”佟梁雨那双美丽的大眼睛,亮得惊人,宛如看到了金山银山一般兴奋。
沈书曼兴致勃勃说了,把后世那些商家搞出来,变得法儿的情侣庆祝套路一一列举。
说完她自己都惊了,人类为了作,是真的使劲儿作啊,尤其是年轻的男女,真有活力!
张婉玉听完,一整个大震惊,看向宛如挖到宝的佟梁雨,震惊道,“你真要这么干?”
“no,no,no!”
就在张婉玉以为,她还没这么抽象时,就听佟梁雨道,“这些都太简单了,我要仔细研究研究,怎么做最烧钱,烧钱您懂吗?”
沈书曼说的那些,都太小儿科了,能花多少钱?
她手上的资源都是‘高端客户’,再怎么样,牌面要拉满,才能赚到更多的钱。
最好让那些女人形成攀比之风,把钱都花出去,一分也别带着逃离上海!
她最讨厌那些在国内狂捞特捞,捞够了就出国享受的人。
呸,什么玩意儿,在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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