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王大根提溜进来,扔在地上,把人弄醒,“赵金宝已经承认你们勾结日本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没有!”
“还不说实话,”沈书曼用力一踩,王大根的腿骨立刻断了。
“啊啊啊!我真的没有!”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抵抗对你有什么好处?赵金宝说,是你查到山下联络员李有江的身份,透露给王韬,他告诉了日本人”
“才不是我,明明是他做的——”声音戛然而止,他反应过来这话无疑是承认自己背叛,连忙往回找补,“是他背叛了革命,我不小心发现的。”
“可王韬说的也是你,他们二人我是分开审的,事先没有给他们机会串连。他们都说你,你还敢狡辩!”沈书曼冷笑,给枪上膛,“叛徒就要有死的觉悟!”
枪械清晰的‘咔哒’声,叫王大根浑身一激灵,立刻道,“他们才是真正的叛徒,两人都是,联合冤枉我。”
“那你倒是说说,他们做过哪些事?”
该说的不该说的,王大根一股脑全说了,其中必然有添油加醋的成分,报复那两人把自己推出去。
但大部分内容是真的,听得李曙光等人血压升高,但已经确定,王韬三人确实是叛徒。
沈书曼上前,给他们解绑。
李曙光拿掉黑布,看到现场情况,一晕一伤,面色沉如锅底,压低声音询问,“到底怎么回事?”
“李有江被抓叛变,我把人弄出来,得知山上的叛徒是王韬,但不确定他有没有帮手,就用李有江的办法,约你们见面,顺便说说这件事。”
“没想到王韬竟然也来了,干脆先把人拿下,喏,绑在外面树上,你们审吧。”
她倒也不想知道王韬为什么叛变,又出卖了多少抗联的情报。
这么做只是让李队长等人亲耳听到他们叛变,方法简单粗糙但有效。
李队长把人分开审问后,就地处决了他们。
沈书曼这才把人带去那个辽代墓地,交给他们进入的办法,顺便说了李次公三人和牛江二人所在地,摆摆手转身离开。
黑锦鲤惊讶,“你就这么走了?”
“不然呢?”沈书曼反问。
黑锦鲤: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战败地猝不及防
“你不帮忙解决掉饶河日军,伪满军,特务和大和久雄吗?资料都拿了,别浪费啊!”黑锦鲤催促道。
“你不懂,这是抗联第7军准备已久的一战,也是他们打出士气的一战!”
历史上那么困难,抗联尚且成功了,阻击了进犯日军,一举击毙大和久雄。
这次有了她带来的武器和物资,和李次公三名特派员指导,定能打个漂亮翻身仗。
加上虎林,饶河一带的日军主力已经向虎头要塞集结,与苏军进入焦灼状态,随时可能打起来,暂时顾不上抗联。
这正是他们发展的最好契机,有了这振奋人心的一战,相信东北老百姓会对抗联产生更多信心,进而帮助并加入他们!
所以此战必不可少,沈书曼相信,抗联一定行,并借此发展壮大,成为东北抗衡日军的坚定力量!
黑锦鲤不理解,“你们人类真奇怪,一会儿不希望他们打仗牺牲,一会儿又鼓励甚至帮助他们打仗,明知道这一战牺牲必不可少,真矛盾。”
沈书曼轻轻笑了,“我们华夏儿女,从不惧牺牲!为中华而战,是我辈之荣耀!”
她做的仅仅是希望,即便牺牲,也是牺牲在战场上。
而非死在物资极度匮乏,无枪无弹靠肉体硬扛,亦或者日本人的细菌弹等灭绝人伦的情况下。
华夏民族,从不畏惧一战!
只是有些战争,太过不公平罢了,而鬼子的恶毒,更是超出了底线!
所以她没忍住,才一次又一次做过火了。
但这次不一样,抗联需要战火洗刷他们的仇恨,重燃东北百姓抗战的决心。
所以沈书曼不会提前解决掉他们,“锦鲤,你看着好了,他们将锐不可挡,所向披靡!”
让你见识一下,抗联的真正实力!
对此,接到她电报的谢云起忍不住长长吐出一口气,眼中欣慰道,“总算长进了。”
知道有些事不能靠一味蛮干,也不是她一个人大包大揽。
他的欣慰无人得知,但黑锦鲤确实老实听话,让它看着就真看着。
几天后,抗联第七军军长陈荣久制定详细作战计划。
当晚,军参谋长崔石泉率队突袭西林子日军特务,因‘叛徒王韬’泄密,导致他们差点被围困。
崔参谋长反应迅速,立刻下令撤退,带人火速从尚未闭合的包围圈冲了出去,虽有伤亡,却保留了主力。
但饶河县日本参事官大和久雄不满这个结果,率领100余名日军,200余名伪军,乘马爬犁气势汹汹追击。
他们的速度很快,崔参谋队伍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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