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她竟无悲亦无喜,只有几分怅然若失。
天地间只余下琴弦的震颤,很快那余音便消散在风雪中。
他们隔着咫尺的距离,一个在亭内,一个在亭外,漫天的飞雪横亘在他们之间,心仿佛隔了千重山,再也无法靠近半分。
萧珩看着顾惜眼里的光亮一点一点淡下去,只剩下一片平静,握着萧管的手骤然收紧,眼里只剩下一片寒霜。
顾惜仍旧静坐着,他却快步走到她的身旁,抬手掐住她的下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很失望?”他指腹的力度加重,眼神咄咄逼人,“你希望是谁?白行之?还是萧澈?”
顾惜任由他掐着,一句话也没说,眼神依旧平静,无半分波澜。
她越是平静,萧珩心里的慌和怒就越甚,他猛地松开了顾惜,扣住她的手腕将她从长椅上攥了起来,拖拽着她往未央宫的方向去。
顾惜踉踉跄跄地跟在他的身后,那路面太滑她一个趔趄就撞到他的身上,撞得鼻尖发酸,眼眶发红,她也仍旧一声不吭。
萧珩却突然停了下来,转身面对着她。
他盯着她微红的眼眶,咬牙切齿地问道:“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和萧澈眉目传情,是当朕死了吗?”
他不让她来,就是不想二人相见。
如今不仅见了,还当着他的面眉来眼去,那默契他看了都要忍不住夸一句!
顾惜怒瞪着他,“你别胡说!那是我澈哥哥!”
他明知道他们二人一起长大,误会他和白行之还不够,还这样说她和萧澈!
萧珩阴恻恻地学着她喊道:“澈哥哥澈哥哥,”怒喝道,“他把你当妹妹了吗!”
顾惜气急,“你住口!”
萧珩死死地盯着她,突然转身,继续向前将人拖拽进了房间,用力扯掉她身上的斗篷随手往地上一扔,两人一同跌到了床榻上。
他顺势就要去吻她,顾惜没有反抗,只是紧抿着双唇,死死地咬住牙关,连舌尖都抵着齿缝,拒绝他的亲近。
感觉到了她的抗拒,萧珩冷笑了一声,“怎么?不愿意?”
下一刻,他便用拇指指腹用力抵住她下颌的软处,指尖微微向上一抬,紧咬的齿缝不由自主地松开了些。他的唇舌趁机贴近,撬开了她的齿关,用力地吮吸她的香舌,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顾惜喘不过气,双手用力想将他推开,他却不予理会,任由她如何推拒,他都纹丝不动。
他的掌腹逐渐向下,惹得她浑身轻颤后,才缓缓放开了她的唇。
忽然得了呼吸的顾惜胸口剧烈起伏着,肌肤已经染上了绯红,她用力地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羞人的声音,倔强的眼神里蒙上了一层水雾。
萧珩手上的动作不停,用力压制住她,另一只手钳住她两手的手腕,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眼里的邪火越烧越旺。
顾惜被他看得羞愤难当,她动弹不得,只好愤恨地吼了一句:“你别看了!”可那声音却绵软无力。
萧珩唇角微勾,笑得邪肆,“朕哪一处没看过?”说完闷哼了一声,亲密的瞬间,萧珩才感觉那股心慌稍稍淡去了一些。
他俯看着她,眼里的妒火和交织,“顾惜,你告诉朕,朕到底是哪里不如他?”
顾惜把头撇向了一边,不想理会他。
他将她的头又掰了回来。
“说!”萧珩低吼,声音沙哑。
“说什么!”顾惜也怒了。
“朕问你话!”
“哪里都不如!”顾惜也低吼了一声,说完她就后悔了,她也不知道他问的是谁,可她怕他伤害他们。
幸好该死的男子尊严让他暂时忘了这一点,急于想证明自己。
萧珩气极反笑,“好一个哪里都不如,”他恶狠狠地说道,“朕今晚就让你知道谁不如谁!”
萧珩发了狠地弄她,顾惜不躲也不避,只是微红着眼眶默默承受着,不再乞求怜惜,她越是如此,萧珩心里的恐慌就越大。
不知过了多久,顾惜累到眼睛都睁不开了,萧珩才紧紧地搂着她沉沉睡去,口里喃喃道:“顾惜,朕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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