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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千秋拨开她脸上黏连的发丝,狗一样用湿漉漉的舌头舔舐着泪痕,又去亲她,像是恨不得将她吞吃入腹一样。
避孕套射满一个又一个。
时乔腿根酸软,像个漏了气的气球人,连夹着他腰的力气都没有了。
恍惚地想,人和人之间的体力差距怎么会这么大?
纪千秋将避孕套打结丢掉,摸向她已经摩擦到肿起来的阴唇。
“不要了。”
她气喘吁吁,声音里带着惧意。
再做就真的坏掉了,脱水和脱力,不知道会哪一个先来。
“不做了,我帮你洗。”
纪千秋终于恢复正常,将她抱起来。
对于第一次来讲,的确是太超过了。
半梦半醒间,时乔感觉自己被放进满是温水的浴缸里。
男仆给她洗头发打泡沫,用蹩脚的手法按摩她的腰和腿。
事后还算体贴,但这技术得开除!
她刻薄地闭上眼,就这样在浴缸里睡了过去。
以至于纪千秋问她和简聿白什么关系等各种有病的问题一个字都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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