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为她隐没星海。
她的世界里,谁也没有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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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隼号静静穿越于时空皱摺的幽蓝波纹中,像一叶不属于任何时代的舟,漂泊于歷史的裂缝。舱内光线柔和,宛若星河沉眠。
医疗舱内,沐曦沉睡着。
她的呼吸微弱却稳定,眉心仍轻蹙,仿若灵魂未曾放下尘世的牵掛。能量罩如同银色羽翼般轻柔覆于她的身体之上,封印着她激盪的情绪,也隔绝了对驪山那一瞥的馀波。
程熵坐在驾驶舱前,背影与银隼号的夜色融为一体。
桌上星图亮着微光,他双肘支撑额头,十指紧扣,指节泛白,额角青筋浮现。
脑海中的推演如万箭齐发——
ai模拟系统不断反馈:歷史偏移007、03、102……坍缩。
未来秩序崩溃指数:85……98。
他闭上眼,喉结上下滚动,呼吸隐隐急促。
从未如此接近过”爱与毁灭”这样的选择题。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低声开口:”观星,有没有第三条路……除了她留下,或带走?”
观星沉默一瞬,音色温和,却像一记冷刃:
“——焚书坑儒。”
程熵猛然抬头,眼中闪过震惊与战慄。
“什么意思?”他低声问,声音近乎颤抖。
观星冷静回应:”歷史中,赢政于统一后施行思想清洗,焚书禁言,坑杀儒士。此举令未来对其定性为暴君。然而——”
一道投影自动浮现,银河文明发展演化图震撼人心。
若思想全面控制于战国末年啟动,未来的分裂、反叛、科技歪化将被提早抑止,文明线有可能產生新的稳定分支。
观星继续:”若凰女被视为‘神啟’,推动赢政提前执行意志整合——则歷史将进入第三路径:精神封锁态稳场域。”
“但代价是——”
“自由、思想、与记忆。”
程熵沉默很久。
仿佛身处银河与地狱的交界。
然后他缓缓站起,步履稳重地向医疗舱走去。
他站在沉睡的沐曦面前,看着她安静的容顏,喃喃道:
“我不会让你背负这一切……”
他转身,对观星下令:
“模拟与赢政接触计划。”
光幕弹出,万千沙盘铺展。
程熵嘴角微挑,语气低沉却决绝:
“——看来,我要和赢政,好好谈一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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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隼号·天人临朝》
咸阳城上空,骤然乌云遮日。
银隼号自星穹深处穿透时空穹顶,舰体银光映照整座皇城,如横空出世的神鸟,压下整个咸阳宫的气场。
警鐘大作,秦军披甲列阵,铁鹰锐士、弓弩部队、连弩车、火箭阵一应俱全,万箭齐发只待一声令下。
蒙恬披甲持弓,亲率弩军。
他紧盯银隼号投下的巨大阴影,拉开弓弦,那枚锋锐的穿甲箭直指空中——
就在那一瞬——
一束垂直银光自银隼号腹部落下,光芒贯穿穹顶与地面,仿若天神降临。
一道身影,自那光中缓缓步出。
银黑奈米战斗服贴合他的躯干,银色能量流纹闪烁如星辰,他脚步稳健,每踏一步,周遭气流便震出涟漪。
程熵,现身。
嬴政立于高阶之上,眼神如剑:”沐曦何在!?”
无人回应。
嬴政眉眼暴起,声如霆震:”放箭——!”
万箭齐发,数百弩矢呼啸而至!
但在接近程熵三丈之内,所有箭矢、利刃、破甲钢矛,全数——
——于空中瞬碎成尘!
像是被无形屏障撕裂,连气流都被抽空,场面寂静得令人胆寒。
银隼号舱音响起,程熵的声音穿透整座咸阳:
“嬴政,你不想要沐曦回来吗?”
嬴政瞳孔微缩,抬手怒吼:”全军退下。”
所有秦军如潮水般跪伏,单膝着地,目送这名银衣天人走向他们的王。
程熵踏前一步,银靴碾碎青砖,两人相距不过七尺,却似隔着一整个星河。
嬴政玄衣上的金线龙纹在暮色中暗涌,程熵战衣的星芒纹路则流转如活物。一个如山岳峙立,一个似寒刃出鞘。
程熵:”我要跟你谈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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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栖阁中
外围重兵环列,气氛绷紧如弦。
嬴政与程熵,四目相对。
嬴政额角青筋畔现,怒声质问:
“你不是说能救她?沐曦呢?!”
程熵平静开口,语调却如千钧雷霆:
“她已无大碍。”
“但她看见你为她筑的火凰,日日痛哭,再这样下去,她会毁掉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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