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是历史的一部分,缔结了一段重要的历史。
到红场瞻仰列宁遗容,是来红场游玩的游客的一个重要项目。
你们把列宁遗体搬走了,游客跟着跑掉了,那么对红场周边我们商业街的人气将会造成不可逆转的恶劣影响。
我反对,我坚决反对这件事。”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到最后几乎是咆哮。
索比亚宁主任似乎都被她惊到了,张着嘴巴好像找不到舌头的模样。
那个先前正在强调应该尽快把列宁遗体搬走的,脸蛋胖乎乎的姑娘,惊愕地瞪大眼睛:“游……游客,人气?”
王潇满脸疑惑地看着她:“你们以为列宁墓对大家来说是什么?作为你们的外国朋友,我必须得诚实地告诉你们,它就是个旅游景点。
我前前后后组织了上千号华夏人到莫斯科来游玩,每个人都要求赡养列宁遗容。
今天到列宁墓游玩的也是外国人,我们刚才在红场看到了,西欧来的游客。
这相当于什么呢?我打个比方吧,好比所有人到了我们国家的首都,都得爬一回长城一样。
那还是秦始皇修建的呢,是封建王朝的遗物呢,难不成我们要毁了长城来表达我们的态度?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还有故宫,那是皇帝留下的。同样是大名鼎鼎的旅游景点,我们也没法故宫给封了呀。
旅游,莫斯科是一座美丽的旅游城市,你们拥有丰富的旅游资源。
匈牙利的布达佩斯依靠旅游赚取了大量外汇,还拉动了经济发展,你们为什么不能做到?
难道莫斯科的知名度和历史底蕴还比不上布达佩斯吗?你们的市政建设也比不上吗?”
那必须不可能。
不管现在情况如何,前面几十年,东欧都是苏联的小老弟呢。
不管莫斯科新政府的官员们承认还是不承认,他们到现在依然享受着苏联荣光给他们带来的自豪。
王潇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我实在不能理解,你们为什么不想办法把旅游环境变得更好,而是要想方设法拿走自己的卖点。”
她满脸严肃,“我从电视上看到了俄联邦政府的经济改革宣言,现在大家的任务是以经济建设为中心,而不是搞意识形态斗争。
曾经存在过的,为什么要抹杀?它就是这个城市历史的一部分。”
她再一次强调,“我反对,我们在商业街上花费了那么多心血,投入了那么多本钱。一旦人气下降,造成的损失我们该问谁要去?”
索比亚宁主任终于找回了自己的舌头:“我只是讨论而已,这件事情还没有定论。”
“这是个愚蠢的议题,根本没有讨论的意义。”
王潇皱着眉毛,“当初新加坡的总理建议华夏既然要搞改革开放,发展经济,那就必须得放弃革命输出。
现在俄联邦也是,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其他事情就应该往后放,不要再无事生非。
说实在的,我认为苏联经济改革失败一个主要原因就是吵架的人太多了,干活的人太少了。
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这个主义那个主义对与错上,还有谁踏踏实实地去做事?空谈误国,实干兴邦!”
她这一通突突突地输出,搞得办公室的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了。
伊万诺夫在旁边帮腔:“没错,我也反对这件事。不要再做挑动民众情绪这种无意义的事情了。如果说这是一场战争,那么俄联邦已经赢得到战争的胜利,接下来要做的是稳定,搞建设,而不是再挑起对立。”
“好吧好吧。”索比亚宁主任承诺,“我会把你们的意见报上去的。”
他跳过这个话题,“今天你们二位过来是?”
“买商店,我们需要购买更多的商店。”
办公室的人集体笑逐颜开。
自从红场旁边的华夏商业街开业引发轰动之后,的确有不少人开始向他们打听购买商店饭店这些小企业的事。
但要论及掏钱的豪横与爽快,那谁也比不上面前的这二位。
因为人家买不是一个个挑铺子,而是跟日本人去法国巴黎的商场采购一样,一买就是一条街,完全横扫千军的架势。
很快就有人拿出了资料,对他们进行推销。
王潇扫了一眼,眉毛皱得死紧:“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不收卢布?难道俄联邦要停用卢布,改发行新的货币了吗?”
这话一出,办公室里的人脸色都变了,好几个年轻人矢口否认:“没有的事,绝对不可能。卢布就是我们和联邦的法定货币。”
现在外面的谣言实在太多了,也不知道究竟从哪儿冒出的消息,说是新政府会发行新货币。
搞得人心惶惶,想要把手上的卢布全抛出去的人越来越多了。
嗐,说到底都是苏联政府的罪孽。
如果不是1991年1月22号,那位愚蠢的总统下令在三天之内收回1961年版的50卢布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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