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这个无耻的强盗!”
他昨天已经在斯莫伦斯基的帮助下,找到了购买西伯利亚石油公司的钱。
可是来不及了,按照规定,他必须得在拍卖会开始前三天,把资金注入到中央银行。
他希望总统能够延后拍卖时间,但是总统告诉他,拍卖的具体事项由丘拜斯负责,克里姆林宫不会随意干涉政府的正常工作。
别列佐夫斯基又跑去求见丘拜斯,他跟对方算有交情。
可是这一回,丘拜斯也拒绝了他的请求,理由是:西伯利亚石油公司已经找到了足够的参加拍卖的公司,没有必要推后拍卖。
看,这些该死的官员就是这样。
需要他们的时候,他们躲得比谁都快。
王潇看着脸色涨红骂骂咧咧的别捏佐夫斯基,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到底是数学家呀,骂了半天也没骂一句脏话。
小偷强盗算什么脏话呀?让她上的话,她能分分钟怼到对方怀疑人生。
但是伊万诺夫认为,这种小场面不需要她亲自出手。
“你的公司?别列佐夫斯基先生,请问是你怀胎10月把它生出来的吗?”
伊万诺夫发出冷笑,“鄂木斯克炼油厂,苏联时代就在那里运转,是几代工程师和工人建设的。西伯利亚的油田,更是地质学家们勘探、工人们开发出来的。它们存在的时候,你还在当你的数学老师。你所谓的‘建立’,不过是在这些早已存在的庞然大物上,贴了一个写着‘西伯利亚石油公司’的新标签。如果建立公司这么简单的话,那么所有人都是洛克菲勒!”
“为什么?”别列佐夫斯基咆哮,“你为什么要跟我作对?我自认为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
“是吗?”伊万诺夫从轮椅上站了起来,拄着拐杖,居高临下地看他,“你们在雀山俱乐部里,像秃鹫一样围着萨哈林1号项目这块肥肉,谋划着怎么把它撕碎吞掉的时候,想过我们之间没有仇怨吗?”
一说到这件事,他就压不住心头火,眼睛跟刀子一样,“1993年,当美国的和日本的财团退出,当萨哈林项目需要资金、需要伙伴,像一块布满荆棘的荒地时,你们在哪里?如果那时你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哪怕只是表示出一点点兴趣和诚意,大门随时为你们敞开!风险共担,利益共享!”
“但你们没有!你们只愿意在别人冒着风险把荒地开垦成良田之后,才想来抢夺收割!你们动手的时候没有想过我的死活,现在还要我顾虑你们?”
别列佐夫斯基下意识地强调:“跟我没关系,我说过了,伊万,我从来没对萨哈林项目下过手。”
“可是你知道,你没有阻止,你默许了这一切发生!”
伊万诺夫目光冰冷,“我们共同为总统服务,我们甚至还共同经营着第一频道。你没有站在我这边,就意味着你已经站在了我的对立面!”
他没有再理会别列佐夫斯基,拄着拐杖往汽车方向去。
司机也是个机灵鬼,见状,赶紧开车过来,打了一个方向盘,硬是逼着别列佐夫斯基后退,否则轮胎就要压上他的脚了。
别列佐夫斯基连着后退了好几步,突然间恍然大悟,一般冲上前,拼命地拍打车窗。
普诺宁正要收队走人,见状,立刻皱眉:“你要干什么?别列佐夫斯基先生。请你保持冷静。”
去他妈的冷静!别列佐夫斯基简直要疯了。
这些人,这些该死的红三代,他们就是一伙的,从全俄汽车联盟股票证券开始,就在处处和他作对。
他当没听见普诺宁的话,愣是逼着车窗摇下来,才吼道:“你不要高兴的太早了,伊万!西伯利亚石油公司到今天都没成立,没有法人资格。一家根本不存在的公司,怎么可能拍卖?”
他目光淬毒,往外喷着火。
他得不到的,大家都别想得到。
“我要向俄罗斯人民披露,你们这是在搞荒唐的内部交易!”
王潇想到了那句话,很多人痛恨特权的原因是因为他们没能享受特权。
要说内部交易,像别涅佐夫斯基这样的,才是典型吧。
只是这一回,他没成功而已,他就成了受害者了?
伊万诺夫笑了笑,旁边的助理从皮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展开来对着窗外。
是总统令。
“哦,别列佐夫斯基先生,谢谢您善意的提醒。”伊万诺夫冲他微笑,“昨天总统先生想起了还没有签署建立西伯利亚石油公司的命令,所以立刻签署了。”
别列佐夫斯基像都头被人倒了桶冰水,他不知道。
他昨天去了克里姆林宫,没有任何人告诉他,发生了这么一件事。
莫斯科的夏天虽然并不炎热,但也绝对谈不上寒冷。
尤其是今天阳光普照,太阳晒在人身上,是暖融融的。这是莫斯科人晒太阳的好时光。
可是别列佐夫斯基却感受不到温暖。
像是在验证他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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