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去而复返的太后,她目光不悦的扫视过几人,看向姳月的时候尤其不满。
长公主也从震惊中冷静下来,站起身质问叶岌,“叶大人这是何意?”
周围的人也窃窃私语,“就是,不是都休妻了吗?”
“叶大人怎么又说是夫人。”
姳月心里比谁都乱,无措盯着自己被叶岌握住的手腕,眼睫不停在颤。
叶岌的话却让所有人出乎意料,“我想长公主误会了,叶某从未休妻。”
平稳的一声,犹如惊雷落地,炸出哗然声一片。
祁晁几乎是愣住,冷戾扯动嘴角,“你说什么?”
叶岌凤眸里好似含着笑,月影一晃,明暗交错间,笑容下骤然吐露的锋芒,直指向祁晁。
他逐字逐句,“月儿始终是我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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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晁陡然僵住身体, 震惊不已。
姳月倏忽颤睫,震惊不比祁晁少,她恍惚看向叶岌, 眼睛里写满了迷茫和细微的希冀。
他的话是什么意思?他说她始终是他的妻子,又牵着她的手……
可那日,他清清楚楚的说不要她了。
祁晁很快又夺回理智,面目严峻带嘲, “你在说什么东西。”
叶岌神色不动, 一派的泰然让祁晁竟也拿捏不准。
那日他明明亲手写下休书……
太后这时已经走了上来, 严肃审视过几人,将目光落到叶岌头上, “到底怎么回事?还望叶大人给哀家和大家一个解释。”
叶岌苦笑,“回禀太后, 当初臣确实为赵家的事对月儿动了气,苦她不理解臣的难处, 加之她之前失踪, 臣又惶惶担忧多时,几桩事情加诸,臣一时气昏了头, 口不言说了休妻。”
他略微顿住,似极后悔般握紧姳月的手, 歉疚的看向她, “其实我早就后悔, 休书根本没有送去京兆府。”
叶岌眼里的情绪、悔疚都拿捏的恰到好处, 让人动容。
可细看进他眼里,就会发现藏在表象下的漠然,冰冷刺骨。
姳月恍惚被叶岌牵着, 整个人像木头定住,直到快要窒息,才本能的张开唇呼吸。
空气猛烈灌进心脏,让她觉得难以承受。
他说后悔了,原来休书根本没有送出去,姳月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她只想哭。
激烈的呼吸挤在喉咙口,好像漫天的委屈,终于等来可以安抚的人。
所以这半年,叶岌是爱她的,并非对她一点情义也无。
姳月强忍着不让自己失态,眼眶却还是控制不住的红了一片。
布着泪雾,洇红的眸子让叶岌微微失神。
“你那日当着众人的面说的多冷漠决绝,不用我提醒你吧,你想反悔,怕是迟了!”祁晁勃然怒喝。
姳月纷乱的神志被震醒,下意识去看祁晁。
叶岌眸光稍敛,冷意聚的较之前更甚,转瞬之间,又挂上伪装。
“叶岌,你说的鬼话,你自己信吗?你到底什么目的?”祁晁早已大怒,尤其是在知道叶岌没有将休书送到京兆府,他是慌的。
可他不信叶岌是真的后悔,光是下咒这一条,就不可能当没发生过。
“我有什么目的?”叶岌反问,“我与月儿夫妻情深,所有人都有目共睹,夫妻争吵不睦也是寻常事情,况且确实是我错更多,赵家的事月儿伤心冲动正常,我不该不体谅她。”
祁晁嘴角压紧,腮骨绷的凌厉,叶岌是有意避重就轻,略过自己被下咒的事,他亦不可能把这件事当众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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