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叶弥恒:“你少狡辩,难道我还能冤枉你不成?我被你整了那么多次,我还不了解你吗!”这人的性子有多恶劣,他早就不知道领教过多少次了!
“你硬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孙琼笑得不怀好意,“都说到这儿了,你给我解个惑?听见她说没有心仪之人的时候,你是什么心情啊?”
“你管我什么心情!!”
叶弥恒吼完,之前被他刻意忽略的那点失落又卷了上来,他吐出一口气,忿忿道:“你以为我会很受伤吗?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根本需要你去试探,我早就知道她不喜欢我。”
孙琼走在前面,半天没回他话。
她回想起第一眼见到的越颐宁。青衫白袍,素净柔和的脸,伶仃站在紫烟缭绕的廊下,像是一座雪玉雕成的观音。
在见到越颐宁之前,她确实只想借这人来打趣叶弥恒;但见到越颐宁之后,她就没心思去想那些事了。
真是。难得说了回真话,却没人信。
残阳颓靡,夜雾弥漫,芭蕉撑满檐下雨。
越颐宁将孙琼和叶弥恒送走,回屋后便喊来了符瑶:“瑶瑶,你去趟城东的巡逻军营地,帮我办点事。”
和外头生生死死的灾民不同,车子隆这些日子过得还算舒心。
董齐依旧碍眼,但从燕京来的那个叫越颐宁的女官,似乎是个识相的家伙,对他总是客客气气的,前几日他故意用太平仓的霉米去测试她,这越颐宁看完也没什么大反应。
想来也是来走个过场的,不会给他生事端。
看来这次的赈灾也能安稳度过了。
车子隆喝了口茶,眉宇舒展,正打算今日也在府里偷闲乘凉,廊下就来了个身影匆忙的小官,正和院门口的侍从解释着什么。
车子隆隔着半个院子就瞧见了他,小官神色紧张,怎么看都像是有事要禀报。
认出人后,他唤来了随从:“去把外面那人带进来吧。”
等随从带着小官进了内堂,车子隆问道:“是有何事来报?”
这个小官是新来的,但对车子隆这个直属上司很是殷勤,车子隆喜欢识趣的人,考察了一段时间,打算等他办成几件事之后就提拔他,没成想今日他主动找上门来了。
小官脸上的表情激动又欣喜,“是好事!下官碰巧得知了一件大好事,不敢有丝毫拖延,这就赶紧来禀报大人了!”
车子隆坐直了点:“哦?说来听听?”
“今日下官去城北的官邸办事,正好碰见了从燕京来赈灾的那群官员。里头为首的女官,大人您肯定有印象,就是总穿着一身旧青袍子的那个!”
车子隆确实有印象。为首的女官,青衣,多半就是越颐宁了,“她怎么了?”
“您猜我瞧见谁和她在一起?”小官神神秘秘道,“是董齐的近卫军总领!”
车子隆眯了眯眼,还真有点意外了。赈灾一事,按理来说和监军职务不相关,越颐宁没必要见董齐,更何况近卫军总领是董齐的直属部下,与他关系很是密切,基本能代表董齐本人的意愿。
“你知道他们具体谈了什么吗?”
小官殷勤道:“本来是不知道的,他们离得远,谈话时也都有侍卫在旁边,下官也没办法呀!”
“但是!等董齐那近卫军总领走了之后,下官立马去找了在院子里伺候的侍女打听。她一开始还不肯说,我软磨硬泡了许久,又花了好大一笔钱,这才全给问出来了!”
车子隆莫名有点焦躁,他皱了皱眉:“你赶紧说,到底是何事?”
“董齐的人,是为了城主之位来的!”
车子隆闻言双目圆睁,惊得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什么?!”
小官说:“她说,此次代表朝廷前来赈灾的越大人,其实还身负着另一道皇命。越大人要替朝廷考察青淮的几位大官,赈灾结束后还要拟写一份详尽的名单交上去,好让上面的人选出新的青淮城城主。”
车子隆的心脏跳得极快:“你可敢担保?要是让我知道你说的话里有假——”
“千真万确!”小官连忙道,“若非下官花了重金,又许诺那侍女绝不外传,她万不可能告诉我的!还请大人放心,下官今日有半句虚言,便不得好死!”
“所以,董齐不知从哪里得到了消息,抢在我前面去和越大人示好?”车子隆坐回到位子上,喃喃自语,“他的耳目还真是灵通!”
而他车子隆到现在才知道,若非今日下官碰巧撞见,他都不知何时才知晓此事!
思及此,车子隆又感觉到了抓心挠肺的不爽。
车子隆一直看董齐很不顺眼。青淮城主几年前灵山添座了,他身为太守,兢兢业业地在岗位上干了几十年,好不容易等到了这一日,本来按理说车子隆可以代行城主之权,等日子久了,说不定就成了实际掌控青淮地区的人了。
就在他遥想未来美妙光景之时,一个叫董齐的武官横空出世,在他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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