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睁开眼,却见言素正蹙眉怔忡地望着满地星烬。
“怎么了?”她连忙问。
言素收回目光,忽然觉得这场景很是熟悉,心头莫名空落。
“再放一支便歇息吧,明日你还要录制节目。”
夜色温柔,晚风掠过,两人各怀心事,并肩站在院中,火星的微光落在彼此眼底,谁都没再说话,只任由这安静的时光,随着余烬慢慢流淌。
月下寻缘
三公舞台录制刚结束,沈瑜就赶来后台。
“尔尔,录制辛苦了!跟我走。”
林尔卸下耳返,眼底满是倦意:“去哪啊?我还想回去补觉呢。”
沈瑜凑到她耳边,神秘道:“去找月姑!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林尔不愿,推辞道:“这么晚了,要不明天再说吧?”
“就得晚上去!”沈瑜急了,不由分说地拽着她,“月姑怪得很,白天从不现身,只等天黑才肯为人卜卦。对了,你问到言素生辰八字了没?”
林尔眼神暗了暗:“没…所以咱们还是别去了,去了也没用。”
沈瑜不依:“先去看看再说!说不定月姑有办法,咱们总不能错过这个机会吧?”
正当两人拉扯之际,言素突然从身后走来:“看什么?”
林尔和沈瑜同时僵住,林尔还没来得及想怎么解释,沈瑜已经抢先开口。
“没看什么!我要带尔尔去见个合作方。你先回吧。”
言素眉头微蹙:“外头天已黑了,我还是同你们一起吧。”
“不用不用!”沈瑜赶紧摆手,拉着林尔就往电梯口走,“我不方便带你一起。你就在这儿等老刘,他会送你回去!”
电梯门“叮”地打开,沈瑜推着林尔进去后,还不忘回头朝言素挥挥手。
轿厢下行时,林尔心头涌起愧疚:“这样瞒着言素…不好吧?”
“哎呀,等咱们问出结果,要是好消息,再同她坦白也不迟。总好过你现在这般患得患失。”
而电梯外,言素望着紧闭的电梯门,心里盘算着:也好,正好回去再算算道一的踪迹。
这些天,她每晚都会用八卦镜追踪道一,可每次显现的卦象都残缺不全,始终无法锁定道一的具体方位。
车子沿着盘山公路蜿蜒而上,只有车灯勉强照亮前方的路。沈瑜时不时瞟向林尔,见她始终盯着窗外沉默,忍不住开口。
“别紧张啊,月姑要是真有本事,说不定能帮你解了这僵局。”
林尔没说话。她既怕月姑算得“无缘”二字,将她最后一点希望击碎,又隐隐盼着能从这缥缈的测算里,觅得一丝继续的勇气。
竹林深处,沈瑜借着手机灯筒的光,牵着林尔往里走。没走几步,一座简陋的石庙便悄然出现。
庙门虚掩,门楣上的“月神庙”三个字已有些模糊,推门而入后,院子里摆着一张旧木桌,一位身着素色布衣的妇人正静坐桌后,似已等候多时。
沈瑜连忙上前,微微拱手:“月姑您好!我想请您给算一卦。”
被唤作“月姑”的妇人缓缓抬眼,目光如水:“你与我无缘,恕我不算。”
“哎呀,误会了!”沈瑜生怕她下逐客令,急忙回头朝林尔喊道,“尔尔,快过来呀!”
当月姑看清其后的林尔时,眉梢一挑:“星缘?我不算。”
“不不不!不是星途运势,是姻缘!”沈瑜急忙纠正,又凑到林尔耳边小声惊叹,“哇塞,这月姑也太神了吧?居然一眼就看出来你是明星!”
林尔感到无语,抬手指了指脸上尚未卸去的舞台妆:眼妆浓重,唇釉闪亮,任谁都能看出刚下舞台,哪需要“算”。
她无奈地瞥了沈瑜一眼,才走上前,对着月姑轻轻颔首:“麻烦您了。”
月姑指了指对面的空位:“坐吧。生辰八字呢?”
林尔心中虽不情愿,但事已至此,再退缩反倒显得矫情,犹豫片刻,还是乖乖报出了自己的生辰八字。
月姑随即低头掐指推算,眉头却越皱越紧,口中也念念有词,只是声音太轻,林尔和沈瑜都听不清。
院中的风忽然大了起来,吹得庙门吱呀作响,林尔的心也随着提了起来。
半许,月姑终于抬头,直直看向林尔,冷道:“你的姻缘线,断了。”
沈瑜凑上前,一脸茫然:“什么?这是什么意思?是说她跟喜欢的人没可能了吗?”
月姑没有理会沈瑜,反而对林尔严肃道:“你所求之人的呢?”
沈瑜在一旁支支吾吾道:“额,那位的…”
林尔却轻声打断:“没有她的生辰八字。”
月姑想了想,道:“也无妨。先将她的姓名写予我。”
说着,她从抽屉里取出几枚铜钱和一张黄纸,推到林尔面前。
“写在这上头。”
林尔接过纸笔,犹豫了几秒,才缓缓写下“言素”二字。这两
好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