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盯梢这么多天,布置严密,竟然差点让人给溜了。
还好弓队反应快,不然肯定要被何局骂死。
爱死咱们老弓了~
咳咳
掐着嗓子摇头晃脑的男青年哆嗦了下,一抬头对上老弓扫过来的眼神。
怎么样老林?被称为老弓的人眼神颇为凌厉,但未出声斥责,只重新回头问面前比他年龄稍大些的人。
已经全部控制住了。林友奇扶了扶眼镜,略微低着头,脸色发白。
今天的主角差点就跑了,负责东南角出口的他自然难辞其咎。
弓雁亭没有立即出声肯定,只盯着人看,眼神平静地有些诡异,他身形高大,不说话时一股无形的威压临头落下,林友奇抬手拭了下汗,脸由白转红。
弓队,是我的疏
弓雁亭摆摆手,那一瞬间的强压似乎不存在,没受伤吧?
没有。
其他人呢?
我们这边三个受了轻伤,禁毒支队那边比较惨,有个大腿被划了一刀,不过人没事,已经送去医院了,派出所那边也有几个受轻伤的。
群众?
5个脚被踩了,已经在去医院的路上了。
弓雁亭点点头,留几个收拾现场,其他人跟我先回局里,连夜审。
好。
他吩咐完,又进酒吧转了一圈,扫了眼禁毒支队清理出来的白粉,这些量能顶他们半年的抓毒指标,嘴都要笑歪了。
正看着,身后突然传来声音,弓队好演技啊,你那痞劲一上来,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真跟那些人混过,一点表演痕迹看不出来。
转身,此人正是一开始控制大厅王副队。
见人不搭理,王玄荣尴尬地转移话题,不过话说回来,有点不对劲啊,上次行动就让人溜了,这次也差点没成。至此,他神色有些凝重,不会真是
弓雁亭脸色也有些不好看,希望是我们猜错了。他顿了下,眉头紧紧簇起,这次的行动其实并没有成功。
嗯?怎么说?王玄荣惊讶。
姓姜的腿不是我打断的。
王玄荣愣了两秒,然后瞪大眼睛,谁?
弓队转身往外走,不知道,也有可能是他仇家。
你干嘛去?
回局里。
你赶紧回家睡会儿觉吧,都两天没睡了,铁打的身体也不敢这么熬。王玄荣朝外努努嘴,外面等着呢。
深秋的夜风已经渗了寒意,元向木打了个哈欠,拢住散开的衣襟,抬头扫了眼周围,看热闹的人已经散得差不多了,他将扎起的头发放下来,本就戴了口罩,整张脸被遮得只剩一双眼睛。
那个人又出现在门口,微微低着头,对裹着男子大衣的女人说了句什么。
她似乎有些落寂,片刻后,突然抬手伸向对方颈侧,女人手指生的纤细白嫩,削葱一样的玉指,根本不像是常年握枪的手。
但它不该放在弓雁亭的脖子上。
弓雁亭。
元向木认真咀嚼这三个字。
陌生的淡香
凌晨寂静的街道被由远及近的引擎声打破,几秒后,一辆黑色suv在离寿宁小区几十米外的马路边缓缓停靠,车门轻响两声,两道身影从车上下来。
即便裹着大衣,女人窈窕身姿仍然能窥得几分,她似乎想把衣服还给男人,但很快就被阻止了。
昏黄的路灯悠悠打在两人肩头,在寂冷的街道竟显出几分缱绻。
不一会儿引擎声又重新响了起来,女人已经转身朝十几米外的小区大门走,汽车原地调头,围绕小区外墙修建的漫步小道被一晃而过的灯光照亮,转瞬又陷入幽黑。
元向木双手揣兜欣赏完刚才那温情脉脉的一幕便往漫步道外走,落在地上的脚步声微不可闻。
谁?!
即将踏出阴影的脚尖一顿。
但很快元向木就知道这声并不是冲他喊的。
不远处响起恶俗又猥琐的调笑,元向木停在漫步道口,身体稍微往外侧转,半张脸露在灯光下。
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三个男的将女人围在中间,污言秽语混着浓重的酒精味在空气中弥散,令人作呕。
让开。女人声音清厉。
嘿哟,就不让怎么着?
你们想干什么?
其中剪着飞机头的男的脸上黏糊的笑下流又恶心,他一摊手,干嘛这么冲嘛,我们又没有恶意,怕什么,交个朋友嘛
我再说一遍,让开。
穿成这样那男人表情下流地打量着女人,你说个价,哥们儿不缺钱。
滚开!
呦~瞧瞧,还挺有脾气。三个人油腻又猥琐地怪笑,女人的怒气似乎在他们眼里不值一提,给你脸是不是?
穿得这么骚还装清
话说一半,只见被围在中间的女人身形猛地一动,高跟鞋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其中两个男的应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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