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额的信托和希林的股份,却好像从没为她自己考虑过什么。
程禾曦闭着眼睛,越想越清醒。
不知过了多久,廊灯亮起又关上,一个风尘仆仆的身影推开了主卧的门。
游越没想到她睡在了他那边,发觉她没睡,打开床头灯,目光带了些讶异。
程禾曦比他更惊讶:“怎么回来了,不是说要明天上午?”
她每次难过都是因为她妈妈,游越不想让她像婚前那样自己孤单入睡。
本来不至于这么晚,但那边恶劣的天气直接导致航班滞留两小时,他在飞机上想了很久,最终也没和程禾曦说要回来。
游越附身摸了下她的头发,笑了下:“我回来陪睡。”
他的话落在耳畔,程禾曦的睡意瞬间消磨殆尽。
她撑起半个身子去碰他。
从游越结实的胳膊摸到了男人的侧脸。
游越并不由着她,按住人作乱的手。
“做什么?”
他声音很低,似是带着警告:“别乱摸。”
三天没见,六个多小时的航程,落地之后直接回家,推开主卧的门,见朝思暮想的人躺在他每晚入睡的位置。
他在想什么她知道吗?
就这样,还要勾他。
程禾曦收了手,果真不再碰了,目光依然看向他,问:“很累吧?”
游越说“还好”,“航程短。”
从新加坡回京,也不算短了。
她催游越去洗漱上床,好早些休息。
游越依然是那个俯身撑着她枕边的姿势没动。
六小时的航程对他来说早已是家常便饭,他并不在意,反而关心道:“你失眠了。”
用的是肯定句。
程禾曦“嗯”了声,语气很淡却很认真:“如果没有失眠,就错过了你回来。”
“那有什么?”游越勾唇笑笑,仍看着她:“第二天睁开眼睛,发现睡在我怀里,不是也挺好的?”
“……”
她真的每天早上都会睡进他怀里吗?
程禾曦不免怀疑自己。
搬进主卧之后,游越的生物钟依然比她早,她醒时,他大多时候已经去健身了。
但偶尔她醒得早,知道自己的确不是很规矩。
她带过来的那个抱枕还在他们的床上,却早就失去了它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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