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严巍厌恶及蔑视的神情中,薛观安拿起那几张纸,看到了上面的字。
——盼璋,你不用怕,你虽然命格不吉,但我找道士算过了,只有我不怕你克,你只有同我一起,才不会害到旁人。
——盼璋,你会害到严巍和文鹤,你不能留在望京了。
——盼璋,虽然你命格不好,但我不嫌弃你。
……
字字句句,被摆在眼前。
薛观安早就知道严巍找了所有服侍过沈盼璋的侍女还有玉泉寺曾与沈盼璋有过接触的尼姑,将这些年的事打听了清楚,以及沈盼璋每次发病时所有的细节。
这眼下这张纸上,还清楚地记录了他同沈盼璋说过的话。
“我……”薛观安脸色苍白,哑口无言。
可严巍已经懒得再与他多言一句,只是冷冷丢下一句:“日后,希望你能离我们远点,不要再出现她面前,不然我不会再放过你。”
他永远会记得薛观安当年带阿玉离开望京,避开翡炀的这份恩情,因着这份恩情,任薛观安百般挑衅,他都不曾动他。
可他不能允许这样一个伪君子再出现在阿玉面前。
夫妻同心(三)
沈府珮锦轩
主屋门扉紧闭,不时听着里面传来碰撞的声音。
陈嬷嬷守在门口,低垂着眉眼,不敢吭一声。
好半天,屋内的声音终于停下来。
沈钊站在屋中,慢慢将弯起的袖子放下来,他瞧见自己拳头上染了血,眉目间满是不耐,随意拿出帕子将那不属于自己的血迹蹭去。
他冷眼看着地上的女人:“你最好再没有事瞒着我,若是日后再有这样的事情出现,我定要你好看。”
说罢,他走出去。
待沈钊走出院子,外头候着的陈嬷嬷快速进了屋子,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主母,不由得深吸了口气,赶紧上前去,低低哭着:“夫人,您伤的太重了,我去找府医。”
“不,不要。”裴氏终于睁开眸子,握住了陈嬷嬷的腕子,“你来帮我上药。”
陈嬷嬷低低哭着,将裴氏扶起来,为她上药。
可到了夜里,裴氏脏腑剧痛,陈嬷嬷见情况不对劲,偷偷请来外面的大夫。
“夫人这是怎么受了伤?竟伤到了内脏,需得用些止血药才行。”
听大夫这么说,陈嬷嬷惊呼,她没想到这次大人竟然下手这么狠,大人之前也对夫人动过手,但那也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这次宫宴上闹出了这么大的事,大人还在气头上,夫人……”
“说这么多做什么。”裴氏责备。
陈嬷嬷强忍心疼,塞给大夫一锭银子。
大夫接过银子,瞧着裴氏身上的伤,暗自叹了口气,他自然看得出,这是人为打击伤,可眼前女子贵为尚书夫人……他不敢细思量。
三日后,裴氏才能下床。
见她要出门,陈嬷嬷阻拦:“夫人,您身上的伤才好些,还需好好将养些日子。”
她更怕的是,好不容易大人这几日没来,若是夫人再出现在大人面前,大人少不得又得撒气。
“华琼还在柴房跪着,我去瞧瞧她。”
见裴氏还念着大女儿,陈嬷嬷叹了口气:“夫人,大姑娘今早就已经带着两位表姑娘离开咱们府上了。”
“离开?去哪?他将华琼赶出去了?”裴氏紧张。
“不是,昨日晚膳,大姑娘从柴房出来,同大人大吵一架,随后便收拾东西走了。”
陈嬷嬷其实不想提沈华琼,夫人遭了这一通罪,今早大姑娘走前,她去告诉大姑娘夫人的伤,可大姑娘却不曾来探望关怀。
“华琼她怎么敢忤逆……”
陈嬷嬷在裴氏身边伺候,并未去昨日的晚膳,今早却听府中人提起昨日晚膳的场景。
大姑娘虽然在外张扬,但一向对大人恭敬。
可昨日,大姑娘突然在晚膳上,将桌子掀了。
指着大人的鼻子狂骂,如市井泼妇般辱骂,简直疯了。
自宫宴过后,沈钊的脸色一直不好,府中人都不敢大喘气。
晚膳时,三房夫妇和四房夫妇都在,二房这边,除了沈钊外,还有杨氏和柳氏两个妾室,以及柳氏膝下两个女儿,分别是回沈府探亲的沈琦和尚未出阁的沈玥。
裴氏这几日不曾出门,大家都以为是因为宫宴一事,裴氏没脸面出门,沈华琼在柴房受罚。
沈玺麟坐在沈钊身侧,低头吃饭,不敢发一言。
原本众人正低气压的用着晚膳,却没想到沈华琼突然从柴房跑出来,对着沈钊道:“父亲,我要离开沈府。”
在众人的视角中,是第一次瞧见沈钊当着众人的面动怒,他站起身,面无表情地走近沈华琼面前,抡起手臂将沈华琼重重打倒在地上。
“大姐。”沈玺麟赶忙上前。
“哈哈哈哈哈哈……”在大家想要劝阻时,沈华
好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