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些玉壶汤慢慢调理即可。”
许佛锦也急急地凑到前头听,脸色渐渐沉了下去。
不会真叫她治好了吧?
几人又听了听,穆大人的呼吸都十分顺畅,没有任何停顿。
甄百安偷偷瞄了一眼呆滞的成寿龄,还是笑着转向乐瑶,心悦诚服地长揖一礼:“小娘子果然一剂见效,不,是一碗汤见效了!太厉害了!百安今日,实在是大开了眼界,深感佩服!”
乐瑶微微一笑,还礼道:“甄医工过誉,日后若有机会,再一齐治病交流,医者不分你我,医道方能精进啊。”
甄百安一怔,这乐娘子……好宽广的心胸啊。
杨太素也凑过来恭喜乐瑶汤到病除,邓老医工更是扬眉吐气,捻着胡须暗笑:什么常州许州的,到头来,还不是我甘州的大夫厉害!
哇哈哈哈!
成寿龄却仍是不肯相信,死死扒着那纱橱门扇,将耳朵贴得紧紧的,仿佛要这扇纱橱都听出一个窟窿来。可是他听了很久很久,听到后面穆大人的鼾声都将他吵得脑仁嗡嗡作响,他也没等到穆大人憋气。
他真的不憋了。
就这么一碗汤,甚至都不算正经药,为什么……凭什么啊……
又荒谬又挫败,成寿龄深受打击,头晕目眩,摇摇欲坠,脚下虚浮,竟是真的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跌在地,发出好大一声闷响。
将厅内众人都吓了一跳。
乐瑶伸头一看,促狭道:“呦,要认娘了?可我不想认你呀!”
成寿龄气得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就在这时,门外廊下突然急匆匆来了个婢女,语气惶惶,在门口躬身回禀道:“郎君可在?老夫人使奴婢来问,家里是不是还来了旁的女医?老夫人想请这位新来的女医,即刻移步后宅,为雨奴瞧瞧病去……说是……说是……”
那婢女小心地瞥了许佛锦一眼,还是直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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